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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吧十一十二月月选

时间:2020-05-19 11:59:47编辑:佚名

  秋花难托。与谁盟约。写新词、都伤凉薄。细响梧桐,恐西风、再吹萧索。梦难通、谢家池阁。

  河山有错。光阴有错、挑幺弦,东风柔弱。草木青青,最多情、春风鬓角。晓寒天、倩谁商略。

  借“细响梧桐”四字评之,可也。细者言此调,响者言此韵,梧桐者,气似卑弱而骨自高格。

  万事不挂眼,何处得幽讨。卧榻见栖霞,对我发一笑。霜橙转清供,书册任欹倒。老僧应有客,叶落还不扫。

  故人劝我,就单衫,轻入黄山奇境。拄破麻姑三尺杖,识遍危栏微径。大壑云生,遥天日落,夜掩连峰暝。丹霞栖宿,一宵风雨方盛。

  都谓西海幽深,岩腰路转,还望神方定。莲岳天都今在眼,凤吹云车谁整。谢客须攀,孙登莫啸,怕有群仙应。玉屏归去,老松犹带苍劲。

  开篇便奇句兀出,妙处皆在此。若无“故人劝我”,“与友人游”友人何在?若无“轻入”,更如何“识遍危栏微径”?

  彭祖昔有伐髓术,丹炉底下结长生,遗世独游三山外,摩天海浪不足横,可惜不传学仙法,后人不得作凤鸣。

  暮春天似你。聽風撚歌弦,溫柔如積。眼底霏微,有沉沉星漢,與春揉碎。靜影舂融,正攬鏡、曉妝新試。帶露花梢,浸玉波心,雨開猶未。

  誰在深深夢裏。是炙燭風流,少年情味。一樣銷魂,對留香庭院,素簾垂地。可惜年光,渾不解、隔花環佩。祗有明河初漲,盈盈一水。

  雨壓山城,問夢裏愁邊,飛雪簪未?極目煙光,都作暮寒堆積。第一怕聽寒聲,滴到曉、聲聲無寐。乍青松玉竹吹起,風到滿庭空翠。

  夜深如坐春深裏。臥深春、酒闌花沸。衝融軟語人須記,傳半開消息。第一愛聽此聲,揉碎了、聲聲旖旎。是紫薇相對,澹澹雲,盈盈水。

  “从来玉辇回銮处,都没寒云湿雨前”诚好句也。颈联以门下省对殿中弦固有巧思,然黄叶对尚仪未免失之于宽。仆曾获评“工与不工之间,最为难受”,与君共勉。

  曲溪飛水,列嶂擎天尾。倦客又重來,縱吟處、歸禽影避。瀉珠濺玉,晴日照芳林,閑适意,步雲梯,愛此幽居美。

  烏巾杖履,髣髴陶公至。綠蘚蝕碑痕,恰當日、髡僧手記。岫高危倚,衢路翠蛇蟠,心止水,洗凡塵,袖拂清風裏。

  父非父,母非母,欺罔其儿自从缚。自从缚,车载去,日暮轮蹄尘满路。问我父母,阴风荡天,屯云凄雨,野有豺号,我心兮悚惧。母曰嗟哉,再造儿曹我杨公,群议垂芳众所附,道可覆二仪,力可回江河,杏林驰誉,馔有豚鱼足食汝。我今成汝德,汝其无忘大造主。(一解)

  电兮伊何,入我皮肉,斯我肺肝,砭我肌骨。夜痛不寐,起视平楚。有鹜戢翅,流血踌躇。奋不能飞,矫望天隅。繄我父母,繄我父母!尔呼尔亲胡为乎,致汝何人汝无呼!(二解)

  其一解者,“阴风荡天,屯云凄雨,野有豺号,我心兮悚惧”句,栩栩然诗三百。

  古时书家皆赏祭侄稿,盖直抒胸臆,不折笔力,难也。诗道三百,此道同之,其二解者,于此道可以登堂。

  首联虚想,或为梦寐,以出颔联。无尽星空何来尽头?如果宇宙是一个环,又如何会堵?“滴水虚空或沸然”已是当今时代的通识,但何以前后无着,横空一笔而言此?

  转到颔联,何以梦醒?是真的有一只猫吗,未必,我更倾向这只猫是一个隐喻(结合整体风格,物理学四大神兽之一可不是正当其时)。借形影之别以喻种种矛盾古来有之,陶公《形影神》便是如此。

  颈联貌似直白,但更为模糊,似乎只是讲简单的小大之辨,物我之思,终极与否。但这所谓“方寸”是指的肉体还是居处?是“重城一角”囚于此呢,还是“方寸”被囚于此?这无尽虚空是永久的吗?世界的边际又在哪?而这一切又与“我”有何关系?毕竟紧接尾联便是“我我周旋”。

  此处连用两个我字,便是明白地回扣颔联的形影之别。自我本身的矛盾如何调解,唯有“独”寝而已。这一独字便是暗指自我和解,而和解后呢,便成了所谓的“无身”,也就是没有烦恼的人,这还是回扣到颔联。最后一句说雨水打着玻璃,折射出外面的五光十色(是不是有种赛博朋克的感觉),如此,首联言及“滴水”便有了来处。全诗如此首尾相扣,不也正是一个“环”吗。

  纵观全诗,首联言想象,言物;颔联言矛盾,言我;颈联言终极,言物;尾联言和解,言我。如此纵横捭阖,出虚入实,精思覃想,巧构天成,殊为难得。

  沸点腾蒸汽。猛掀翻、文明愚暗,君权专制。资本洪流中挟裹,攫取源源货币。缔造出,殖民统治。炮火轰隆无间隙,冷眼观、霸主纷更替。沾满了,血和泪。

  风干厚重辛酸史。只通篇,悬殊阶级,剥吞同类。矛盾层层偷遮掩,劳动供谁驱使。去争斗,至高真理。公社墙根浮雕录,国际歌、旋律悲鸣起。要唤醒,众奴隶。

  鼎湖旧事今已别。此错合铸六洲铁。秦皇法仪应肘掣。汉王经史自超绝。箝口非唯送温热。以目时言养钝拙。野老聚首空偾裂。居然屠贩自比契。博浪椎沉虚溅血。人间何事坐呜咽。

  伯古夜过我,相谈祻素心。慷慨能激烈,怀抱各萧深。平生雕虫技,回思感不禁。仍弃江郎笔,颇膺东野吟。饱嗜今古句,雅袭海藏荫。如何世不识,沉沉忽至今。唐虞知难出,紫绶知难寻。每慕班超意,甚思燕台金。软尘肯相阻,流年点霜侵。齿壮空见逝,郁热久不衾。我闻悭言语,推窗指层岑。世味殊难谐,何为长逡巡。此宵风物好,照夜月流银。知君百不就,可以适瘦吟。久客沧海事,发为变徵音。千秋英雄泪,枨触忽满襟。

  百念中宵睡不能,新凉侵背看潮生。海猫悲泣雲垂野,燈塔空懸影抱城。已負深秋終夢短,應慚病骨客舟輕。流沙一握光如死,不向人間道姓名。

  光也何人久失群,风期暗慕杜司勋。虹高鹤下天风大,野旷樗枵劫火匀。于绝情时明汝我,向携手处断知闻。生无三万六千日,更有几时留待君。

  夜雨灯转厚,的皪伸触角。所行背寒明,将向深黑泊。去日寄书笺,吾心款以托。故人识区区,覆手即擒捉。何时涉风霜,坐雪共琴乐。长街归寂历,世界缩微壳。

  危坐兮独夜,暂览望兮因暇。月高寒兮星露湿,风淅沥兮木叶下。云凝冱兮欲霰,郁晻暧兮偃亚。孤坐兮属仰,处空房兮潇洒。相曀滞兮天隅,怀玉人兮嬉娱。羌缓辔兮亸鞭,行玉骢兮优余。谣落花兮要眇,践香尘兮康衢,乐盘桓兮逡巡,欻扬镳兮回驱。跂踵兮戚戚,周睇盼兮不能得。其相与兮奚如,愿抟风兮无翼。跃心兮复止,期兰襟兮太息。劳劳兮未已,月西速兮曙白。

  退堂评:少年的寂寞夜晚,抱抱。情境相融,梦幻且温柔;虚实流转自然,节奏很好。

  万事不挂眼,何处得幽讨。卧榻见栖霞,对我发一笑。霜橙转清供,书册任欹倒。老僧应有客,叶落还不扫。

  已无力拍铁栏杆。潦倒镜前羞自观。百川愁昔能全泻。一地霜今觉倍寒。诗辑方惊情渐涩。家书每报路犹宽。廿年至此凭何诉。旧曲循听到夜阑。

  溯遊江楚治經初,侍坐名卿侃侃如。漢士襟懷縈海舶,周公政跡擬西書。三蒼識盡人誰古,八法修成國已虛。師業當知傳異代,籀園花木尚扶疏。

  嵐氣浮林杪,蒼茫如冱結。霜冽鳥空寂,枝疏山明澈。拾階履折枝,松針殘宿雪。飄風自西來,搖落成飛屑。泠泠凝澗初,愔愔暮寒節。風馬雲車聲,倏焉聞復絕。桂酒徒盈樽,故人已相訣。塵喧蔽道心,仙袍不可擷。

  长亭多掩映,登楼足少年。星子横秋水,剑气照寒烟。惹惹衣襟动,盈盈眼波旋。不觉前裾湿,倚栏二十年。销魂断肠赋,凄怆枯树篇。死生吴季重,风流王仲宣。

  夏日燕黉堂.听谭咏麟《雾之恋》重读三岛由纪夫《仲夏之死》(《春子》、《翅膀》两篇)。记夏天事并寄

  小池苔。径萤河照水,烛影分槐。丛灌转火,洗万点寒阶。飞香蜀雨庭燎冷,对灵芜、细数尘埃。早登楼梦罢,凭栏屹立,赤骨高台。

  罗帐旧瑶钗。搅尊中抶日,梁上栖崖。衣泫鬓湿,卷檐绪帘怀。君平不忘支机石,向明蟾、愁泛芦簰。镇朔风易卜,生而幽圹,死在空街。

  饮酒其十。临山依石鲛韵。前往龙缸,今乍闻外祖父从叔过世。外祖父尝出继之。

  大块累削裁,巩巩纡襞积。身世向化鹤,皦皦悬岩白。云回渺茫恨,城郭纷然隔。丁令重来此,千载犹浪掷。行客俱游鱼,奄没重林汐。呼翕暂不死,忉咄祈惠泽。纵尔居滢旷,微托吋角窄。天地况一壶,恬阔竟几尺。躯体唯楚弓,非我或谁获。欲学触柱事,宇宙但赵璧。钩栈凭下望,区区易变易。畏死如畏生,怯愞惕朝夕。而已能低徊,狐邱终扫迹。山势若流水,乍看虽脉脉。

  疊柵圍籬,繞湖傍岸,瘦影橫斜清淺。凍蕊含香,冷苞粘露,年年看花人換。甚靑女,慵嬌懶。癯仙綻妝晚。

  總依黯。記當時、玉纖攀折,曾彤仗金蓋,六宮隨輦。寒峭鎖晴光,算如今、事隨天遠。古徑埋魂,賸殘痕、空拂袖滿。弔孤山亭下,片片東風吹怨。

  記移根翦叶,浪簸危檣,瀛島東來。十里陽澄道,望繁英小徑,密樹成排。素娥不耐春暖,騫舞下瑤台。趁半晌晴光,融溶一片,獨與鶯徘。

  嗟哀。總凄苦,映眼底湖櫻,知是誰栽。漫憶當年事,恨無端心緒,辜負裙釵。夢魂若教歸去,纖手共相偕。奈無計畱春,東風落盡黏雨埋。

  月掩軒轅十四星,雙江曉色悄冥冥。銅盤猶濕疑過雨,銀漢可攀聊寄形。九闕穹窿通海碧,一峰縹緲向人青。逢君想見春曦裏,總把山河入性靈。

  月掩軒轅十四星:軒轅十四是獅子座最亮的星星,因在黃道之上,偶爾會出現月掩軒轅十四的天文現象。

  嶺上棲。月上披。風小覺雲低。細嫋獸爐,絳河飛下錦屏時。似愁眉間積翠,如夢還更依依。有數聲、礙它金鳥,看驚起複裴回。

  山色柔軟水之湄。松蘿煙鎖,寶鏡天垂。點破清宵囈語,疏竹暗遞,粼粼搖翠微。不知綠霧藏鉤,綽約與夢相宜。冷露敲形影,輕滾滾、珠子圓肥。我醉疑君欲歸。歲寒幽韻最憐誰?溫柔酒暖,可愛梅深,是小雪兒。

  是你清宵遺夢,是月紅深,是天青極。是風森森綠,夜茫茫白。咽語幽靈吹動,萍聚一痕蹤跡。正燭搖金殿,香嫋山爐,此間沉溺。

  歌弦聲疊,神鴉影亂,忽覺注眸如漆。偏了卻、虛庭人靜,露盤光溢。祇有無邊風物,殷勤為報消息:在九霄幻海,五湖秋水,四圍寒色。

本文标签: 古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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